晚餐时,我们进行了例行的、表面的交流:学习如何,生活费用够不够,未来有什么计划。我一一回答,然后深吸一口气。

        “我最近在做心理咨询,”我说,声音平静,“学校的心理辅导。”

        父母都停下了筷子。母亲的表情有些困惑,父亲则皱起了眉头。

        “你有什么问题吗?”父亲问,语气中带着教师特有的分析性。

        “有很多问题,”我回答,“主要是关于童年,关于孤独,关于恐惧。”

        接下来的沉默沉重得几乎有形。母亲低下头,父亲放下筷子,摘下眼镜慢慢擦拭。

        “我们知道…可能对你关心不够,”母亲终于说,声音很轻,“但那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们很忙,”我打断她,不是愤怒,而是坚定,“我不是在指责,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事实是,我很孤独,很害怕,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帮助我。这些感受是真实的,无论原因是什么。”

        父亲重新戴上眼镜,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要什么?道歉?解释?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改变什么。”

        “我不想要道歉,”我说,“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些事发生了,它们影响了我,而且还在影响我。我需要你们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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