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老老实实把那件T恤叠好,塞进自己包里。

        她忽然贴过来,笑了一下:“这样也挺好。”

        “嗯?”

        “以后你那边有一件我的衣服,我这边有一件你的。”她说,“就像……家里有一张对方的沙发那种。”

        “依旧苏氏奇妙比喻。听起来还有一点寒酸。”我说,“等你挣钱买了沙发再说。”

        “嗯,会有沙发的。”

        一件件东西从房间各个角落消失,进了那个方方正正的箱子。

        桌上空了,床头柜空了,茶几也空了。

        那些属于她的颜色、小瓶瓶小罐罐、散乱的发圈和充电线,全被一点一点抽离,填进那个被拉链收紧的狭小空间。

        “这个要带回去。”她突然从床头拿起一个东西,是之前我给她买的那只向日葵花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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