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已经蔫透了,金黄色暗下去,花瓣有的卷了起来。

        “还能带?”我怀疑,“这都快成标本了。”

        “正好。”她捏了捏花瓣,“压在书里,说不定还能做成干花。等哪天你来我宿舍,就能看见。”

        “我能进你们宿舍?”我问。

        “不能。”她斜我一眼。

        我无语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干巴巴的大花用纸巾包好,塞进自己的手提包。

        “大箱子里会被压成渣。”她解释,“随身带着。”

        “行。”我说,“你拎得动就行。”

        收收停停,用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她把箱子合上,用膝盖压着,双手一起按下去,才勉强让拉链滑过去。

        “呼——”她坐在地毯上,仰头对我笑,“装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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