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忽然变得空荡荡的——跟刚来那天差不多。桌面几乎是干净的,床角没有乱七八糟的袋子,行李架也恢复了。
可是……
这几天她在这里走来走去,笑啊闹啊、扔衣服啊、埋头睡觉、从浴室出来踩着拖鞋叫我“顾珏——”,好像她的体温、她的味道、她毛茸茸的头发,都是在时间和空间组成的三维世界里留下的一道航迹。
现在东西几乎都收走了,可那种“她还在这儿”的感觉还没退干净,反而因为空间空了,更显得刺痛。
她坐了会儿,目光渐渐从我身上移开,投到玄关那个箱子上。
箱子很老实地立在那儿。
“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不想在房间里待着了。”
“好。”
晚风从莫斯科河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潮的凉气。
河道很宽,水不太清,但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淡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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