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楼影拖得很长,天边的云有一点点粉橘,有一点点蓝,混在一起,像随手调的彩盘。

        我们没有特意找什么景点,就顺着河堤慢慢走。

        路灯还没亮,石栏杆冰冰的。远处偶尔有游船滑过去,船上有人在放音乐,隐约飘来一段听不清词的俄语歌。

        “今天挺凉的。”我说。

        “夏天的尾巴嘛。”她仰着头看天,“我觉得挺舒服的,到了江湘就得热死。”

        “那你挺给莫斯科面子。”

        “我只对”你在的气候“不嫌弃。”她笑嘻嘻地说,“我现在非常擅长说矫情话。”

        “你不用练。本色出演。”

        她踢了我一脚,踢得不重也不轻。

        偶尔有别的散步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带着狗或者牵着小孩。我们就像混在他们当中一小块不起眼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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