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戴着墨镜,一句话没说,电台放的是早间新闻。俄语播报的节奏很快,我一个词也没听进去。
窗外的莫斯科街景一如既往,和来时一样,和去时一样。阳光从楼缝里挤出来,打在路面上,斑驳一块块。
车经过我们前几天一起逛过的那家超市。
又路过那个日料店的街口,门还锁着,牌子上写着“11:00开门”。那天晚上我们在里面吃拉面,她嫌难吃,还是全吃完了。
我脑子里闪过她坐在对面挑炸鸡的样子,又闪过她昨天在河边时伸长脖子的侧脸。
司机在前面喊了一声“到了”。我回过神来,发现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
下车。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酒店大堂里那盏大吊灯,又看了一眼旋转门。
脚不知怎的,往旁边一偏,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路边树荫里有几张长椅,一个清洁工推着垃圾车从我旁边走过去,车轮和石板摩擦出一点细细的声响。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只是顺着路往前走,走到第一个路口左拐,第二个路口右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