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孔呼吸的话,就得正面迎接直冲脑门的激臭、试着在连绵不绝的臭味冲击下保持清醒。

        万一不慎昏迷过去,浸入坛里的就不是奶子,而是自以为睡着就能躲避的睡脸了。

        尽责的信徒绝不容许眼前的母狗半途而睡。

        他动作俐落地取下玄女的眼罩,松绑四肢,待另一名同伴运来刚拉进新鲜臭粪、添满酸尿并快速搅拌过的臭坛,便揪着披散在桌上的黑发,把睡得像头母猪的玄女脸庞按入坛子里,脖子以上完全浸在黏煳污浊的土黄色臭汁中。

        “……哦噗!噗咕!咕啵啵啵!恶噗啵啵啵啵!”

        乒!乒!

        伴随入睡松懈下来的大砲奶头尚未缩进湿臭飘味的大乳晕内,马上又敏感地昂首挺立,沦为男人手中的玩物。

        刚勇之姿维持不到三秒钟,乒乒挺起的深褐色乳头就被守株待兔的咸猪手逮个正着,二话不说捏扁拉长,让整颗头泡在臭汁里的玄女是又疼又爽。

        尽管精神上害怕着就此溺毙于满满臭汁中,臣服于惧悦之乐的肉体却让玄女的刚毛黑鲍倍感兴奋,腥臭屄肉啾地一声射出了黏滑淫水。

        “噗咳!咳!咳呃!咳……呜噗!噗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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