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算好时间拉起沾了些臭汁的湿发,让脸上带粪的玄女呼两大口气,又将她重新埋入臭坛。

        玄女再怎么着急地挥手拍打坛子和地面,都没办法挣脱压紧脑袋的那只手。

        她能做的只有闭紧眼睛与嘴巴、以最大努力拒臭汁于身外。

        与此同时,却又被结合臭气侵袭的乳头虐责弄得酥酥麻麻。

        脑袋反复浸泡在臭汁中,一直浸到连呕吐的力气都消散以后,这头母猪才被允许跪伏在信徒们的臭脚前,毕恭毕敬地请求原谅。

        “呼咳……!呼……!是、是母猪错了……!母猪对不起各位尊贵的大人……!恳请诸位大人有大量,大发慈悲宽恕犯下过错的母猪……!噗……噗嘻!噗嘻、噗嘻……!”

        话虽如此,要让堂堂九天玄女学会该怎么求饶,还是花了信徒们几番拳打脚踢的工夫。

        本来匀称地散发出浓烈腐臭味的大垂奶又多了几道新的瘀伤,多肉腹肌也被揍得紫红一片,这些都是为了让精神虚弱的玄女进一步认知到自己是头正在向男人卑躬屈膝的母猪。

        “哎唷?不知道是谁说自己是什么,九天玄女来着?”

        信徒抬起沾了臭汁与呕吐物的脏脚,踩在五体投地的玄女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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