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抗议着,声音被大风吹得支离破碎。

        这抗议更像是一种寻求安慰的撒娇,刚才被陈默一路不容分说地牵着手跑上来,加上之前被体育生围堵的惊恐未消,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胸腔。

        肺叶剧烈收缩,贪婪地置换着氧气,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件并不合身的校服起伏,隐约勾勒出少女青涩却美好的曲线。

        陈默没有说话。

        他只是上前一步,双臂撑在布满铁锈的水箱壁上,两条长腿强势地切入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构建了一个绝对封闭的牢笼,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和冰冷的水箱之间。

        风很大,狂乱地撕扯着她的裙摆。

        那灰色的百褶裙在风中疯狂舞动,像一面投降的旗帜,不断露出裙下那截大腿处白得耀眼、甚至能看清淡青色皮下血管的细腻肌肤。

        “刚才他们碰到了哪里?”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审讯般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如同X光扫描仪,一寸寸地在她身上游走,检查着所谓的“受损情况”。

        “没……没有碰到……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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