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雪像只被抓住后颈皮的兔子,身体僵硬地贴在水箱壁上。

        刺骨的凉意顺着脊背蔓延,与身前那个男人散发出的滚烫体温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反差。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顺从地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那是草食动物示弱的本能姿态。

        “即使是意图,也让我很不爽。”

        陈默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甚至有些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迫使她那种总是躲闪的视线与自己对视。

        他在生气。

        那种愤怒里夹杂着令人胆寒的占有欲。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让你露出现在这种表情。”

        话音未落,陈默低头便吻住了那张让他肖想了一整夜的红唇。

        如果不说昨天的吻只是试探性的掠夺,那么今天的吻则是深度的、不留余地的军事化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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