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您可别客气,这小贱货,皮痒得很。不把他操到失禁,不把他那个不知道是装饰还是器官的小东西操得射出来,他是不会满足的。对吧?默儿?”
“是……是!姐姐说得对……呜呜……默儿是婊子……是只配吃精液、挨操的婊子……默儿天生犯贱……只有被像王总和主人这样优秀的雄性填满……才有活着的实感……请别停下……把默儿的屁股……操烂吧!啊啊啊!”
默儿配合着发出含混不清、却又极其淫浪的求欢声。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更像是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精致玩偶。
那种从脊椎根部升起的麻痒感,混合着被曾经深爱女人当众羞辱的心理冲击,让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还要”。
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撑开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根硕大的龟头正在无情地探索着他从未被触碰过的生命禁区。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顶出躯壳;每一次拔出,都带走他最后一点名为“陈默”的人格碎片。
这种被当众羞辱、被彻底物化、被完全沦为所有人泄欲工具的感觉,对于此时已经彻底雌堕、在深渊中找到了安身之所的默儿来说,不再是痛苦,而是最高级的精神春药。
他在用自己那卑微、颤抖却又极尽迎合的身体语言,向所有人,也向那个名为陈默的亡灵证明:
看啊,我做到了。
我曾经拼了命也想要守护的尊严,在这一刻变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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