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了一个完美的性处理机器。
我不再那个无能、只会哭泣的陈默了,我是快乐的、被填满的默儿!
只要把自己变成一条狗,就没有人能再伤害我了。只要主动张开腿,我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爱抚。这是多么划算的交易啊!
而最让他感到羞耻得快要爆炸,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自我毁灭的变态快感,却又爽到极点的是……他胯下那根被锁在精致小巧、甚至可以说是为了羞辱而特制的粉色全封闭树脂贞操笼里,经过精密的缩阳手术和激素改造后,只剩下可怜兮兮的小拇指大小、光秃秃没有一根毛发修饰的小肉芽。
在没有任何人爱抚,在仅仅是被言语践踏、被后庭暴力开发如要把人劈开、被口中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精液刺激的情况下。
它竟然硬了。
可笑地、艰难地在那个狭小的笼子里,稍微充血了一点点。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豆芽菜,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昂起了头。
那透明的笼壁紧紧压迫着脆弱的冠状沟,每当那小东西试图跳动一下,就会被冰冷的树脂无情地压回去,带来一种又是痛又是痒的极致折磨。
“滋……滋滋……”
伴随着身后王总一次极其凶狠的深顶,那根粗壮的肉棒似乎找准了角度,直接撞上了肠壁下那颗因为紧张和兴奋而肿胀的一塌糊涂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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