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杀完一个人,低头看见自己手上的血,会愣一下。不是害怕,是认不出来那是谁的手。但这种时候,我会想起山间那处小屋里的日子…我会想起,我再也见不到的那张脸。”

        枯枝折断了。

        他将两截残枝丢进火堆,火焰猛地窜高了一瞬,照亮了他的眼睛。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压得很实的东西。

        “再后来,就是论剑大会。”

        他侧过头,声音变回了原来那种玩世不恭的味道,看了叶清寒一眼。

        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轮廓清冽如刀裁。

        “第一次见你。”

        叶清寒的睫毛颤了一下。

        “白衣,佩剑,坐在首席的位置上。”他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波动,“满场都在看你,你却一直在看自己的剑鞘。手指攥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那时候——”叶清寒忽然开口,接下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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