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们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缝隙。
腓特烈大帝感觉自己的整个小腹都被这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彻底填满、贯穿,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占有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迎来了又一次小小的失神高潮。
一股暖流从被猛烈撞击的子宫深处涌出,将那根填满了她整个身体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温热、紧滑。
我抱着她那因高潮而瘫软的丰腴身体,感受着她体内媚肉的每一次痉挛与收缩,那销魂的绞榨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我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那不断溢出破碎呻吟的、柔软的红唇,将她所有的惊叫与喘息都吞入腹中,开始了这场宏大交响乐中,最为激烈、也最为华丽的展开部分。
沙发在有节奏的、沉重的撞击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两人身体碰撞时发出的“噗纽”、“啪啪”的淫靡肉响,以及腓特烈大帝那早已不成调的、破碎的娇吟浪叫混合在一起,共同谱写着一曲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性爱交响乐。
我的理智也早已被那紧致、湿滑、温热的完美肉穴所吞噬,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这根粗大的肉棒,将身下这个高贵而淫荡的“母亲”彻底征服。
我的双手紧扣着她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肉感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大开大合,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要去了……要被吾的孩子……干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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