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一叶无助的小舟,只能随着我每一次狂风骤雨般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那引以为傲的爆乳在猛烈的冲击下,如同两颗巨大的、装满了牛奶的水袋,疯狂地上下左右甩动,拍打在两人的胸膛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清脆响声,雪白的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我的巨屌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从她那早已被淫水浸泡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头部在外面,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路势如破竹地捣回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毫不留情地碾过她甬道内每一寸最敏感的媚肉,最终重重地、如同攻城锤一般,猛烈地捶打在她那敏感而湿热的子宫口上。
“咿咿咿咿噫噫???!!!!顶…顶到子宫了…!”
“妈妈的骚子宫……要被你的大鸡巴顶穿了啊啊啊啊啊……!”
“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来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感,让腓特烈大帝的意识彻底崩溃。
她的眼角不断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与香汗、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那张妖艳动人的脸庞滑落,她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的全是被快感碾碎的、毫无意义的淫靡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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