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依靠在刘子业怀里,看着下方那此起彼伏的律动与渐渐微弱的哀求声,眼神中闪烁着极致的兴奋,她轻声回应:“弟弟,这比任何歌舞都要好看。这些商女越是高傲,在那群野兽身下破碎的样子就越是美妙。这种‘财富’与‘武力’的对撞,才是这大宋最美的风景。”

        石坑内,一名雄卫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出了如同野狼般的低吼,在那绝望的少女耳边疯狂地喘息。

        这种被压抑到极限后的全面释放,将这场权力的惩戒,推向了最荒诞也最令人血脉喷张的高潮。

        幽暗的斗场内,火把发出的毕剥声与下方石坑中此起彼伏的喘息、哭喊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交响。

        刘子业缓缓俯下身,双臂交叠在汉白玉栏杆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倒映着下方那场原始而野蛮的洗礼。

        一开始,石坑内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滞重感。

        那十几名商女由于从未经历过人事,且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辱下,娇躯僵硬得如同被寒冰冻住的白瓷。

        当那些身高体壮、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的雄卫猛地压上去时,第一层碰撞是极其惨烈的。

        那名沈家嫡女凄厉的尖叫声几乎要穿透殿顶,她那双原本温润如玉、终日拨弄算盘的纤细双腿被一名满身汗臭的军汉粗暴地向两侧掰开,由于紧绷到了极致,大腿根部的肌理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粉嫩秘境,在雄卫那硕大且因过度充血而显得狰狞的赤紫肉刃面前,表现出了最为顽固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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