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窄的缝隙在粗暴的顶撞下不仅没有开启,反而因为生理性的恐惧而剧烈收缩。
“嗤——”
随着一声布帛彻底碎裂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血肉被生生劈开的闷响。
没有任何前戏的滋润,那些粗壮的器官带着士兵特有的野蛮劲头,像是一柄柄烧红的铁犁强行破开了久未开垦的荒地。
沈家女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脚趾绝望地在沙地上蜷缩,刘子业看见那处娇嫩的入口在暴力的贯穿下瞬间崩裂出血红的裂痕,殷红的血水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雪白的股间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单方面的施暴开始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变化。雄卫们由于禁欲已久,动作中不带半分怜悯,只有机械而快速的抽插。
刘子业细致地观察着,那原本清秀且收拢的粉色花瓣,在数十次剧烈的摩擦中,已经因为充血而过度膨胀,变成了一种近乎熟透的暗红色,肿大且外翻,无力地包裹着那根不断进出的黑紫色巨物。
由于缺乏自然的分泌,过度的干涩导致娇嫩的黏膜在粗糙的阴茎皮褶研磨下产生了大片的红疹与破损。
那些少女起初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一名商女的双手被雄卫死死按在头顶,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男人每一次大力的挺进下,都会都会随着每一次沉重如铁锤般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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