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从高台俯瞰下去,那原本紧致闭合的粉润之处,在雄卫那带着军队粗砺气息的侵夺下,已经彻底丧失了基本的收拢功能。

        那原本属于名门贵女的矜持与自持,在剧烈的摩擦中化作了赤裸的红肿。

        由于雄卫们早已被刘楚玉训练成了只知服从与发泄的工具,他们的动作中没有任何怜惜与停顿。

        刘子业可以清晰地捕捉到,那紫红色的粗壮部分在每次退至边缘时,都会因为极速的抽离而带出一连串晶莹却混杂着血丝的粘稠,那些被过度拉伸的皮肉组织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仿佛随时都会在下一次更深层次的冲击中彻底崩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原本因为极度恐惧而干涩的摩擦处,开始因为肉体本能的防卫机制而产生了少许温热的湿润。

        刘子业发现,沈家嫡女那原本死死抵受的双膝已经无力地垂在了沙地两侧,任由那名雄卫将其脚踝反压至肩膀处。

        那种被撑开到物理极限的视觉冲击力,让那处原本隐秘的所在此刻如同一朵开到了败落边缘的牡丹,花瓣尽数向外翻卷,露出了内部深处那层因为不断受力而变成深紫色的黏膜褶皱。

        那些褶皱在男人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中,被反复地抚平又挤压,原本极其细嫩的内壁在粗糙的肉刃磨砺下,分泌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生理性渴求的混合液体。

        当那几百名男奴积压已久的、如同熔岩般的欲望终于达到那个不可名状的临界点时,他们的动作变得愈发狂暴且没有章法。

        沈家女的小腹剧烈起伏,那是她内部被那一股股灼热、沉重且充满掠夺性的浊流瞬间填补时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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