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压力的喷洒让那原本空旷的所在瞬间变得满溢,多余的白浊承载不住那种分量,顺着那早已被撑得无法闭合的、红肿外翻的入口,缓缓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与沙土中的殷红交融。
“弟弟,你看那沈家女的眼神。”
刘楚玉倾过身子,指着石坑中那个已经彻底失神、任由三四个男奴轮番覆盖的少女。
她的瞳孔已经涣散,原本那股子书香门第的傲气被这种纯粹的、海量般的雄性暴力彻底冲垮。
她那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器官,此刻正无意识地抽动着,吞吐着那些令她父辈蒙羞的证据。
刘子业满意地眯起眼。在这个瞬间,他不仅看到了肉体的交媾,更看到了这些豪门贵女的尊严如何在现代化的“压力实验”中化为齑粉。
“这种‘服从’,才是最坚固的基石。”刘子业站起身,看着那些由于极度亢奋而正试图向其他商女扑去的雄卫,对宗越下达了最后的指令,“让她们在那儿待足三天。朕要让她们的肚子里,装满这些‘贱民’的种。朕要让江南的那些豪强,一辈子都对着这些有着‘贱民血脉’的外孙,跪着乞求朕的宽恕。”
斗场石坑内的嘶吼声依旧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汗水与血水的混合气味随着蒸腾的热浪涌上高台,那是生命在最原始的掠夺中发出的腐烂气息。
刘子业收回了落在那些受难商女身上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身,看向身旁那个正被迫跪在冰冷石砖上、编号为“蛮一”的北魏公主拓跋灵。
此时的拓跋灵,双手死死地扣入大理石的缝隙中,指甲由于过度的用力而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