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原本充满了鲜卑贵族傲气的眼眸,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瞳孔中映照着下方那些被雄卫肆意践踏、如残破花瓣般的汉人少女。
那种肉体被野蛮贯穿的闷响,每一次都像是抽打在她脊梁上的软鞭,让她那引以为傲的皇族尊严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讽刺且苍白。
“看着她们,蛮一。”
刘子业的声音在空旷的高台上显得格外清冷,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轻轻拂过拓跋灵那被汗水打湿的鬓角,迫使她那张因惊恐而失去血色的脸对准下方的炼狱。
“朕听闻你们北方的鲜卑皇室,如今也读起了周礼,讲起了仁义。可朕没记错的话,一百多年前,当你们那些所谓的‘祖先’跨过黄河、在中原大地上纵马狂欢的时候,这种场景不过是你们庆功宴上的开胃小菜。”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俯下身,在拓跋灵耳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语速陈述着那段血淋淋的历史,每一个字都沉重得如同从尸山血海中捞出的一般。
“那时候,你们把朕的族人称为‘两脚羊’。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这建康城尚未修筑的废墟之上,成千上万地凌辱汉人的女子。玩腻了,就推进大锅里烹煮,以此作为行军的干粮。比起你们那些把吃人当作日常的先祖,朕今日不过是借了几个军汉的手,教训几个不听话的奸商罢了。你觉得,朕是过分了,还是在替这百年的血债……收一点利息?”
拓跋灵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作为北魏的嫡系公主,她自幼便接受汉臣的教导,她当然知道这段被史官极力粉饰、却永远无法抹去的“五胡乱华”。
她知道那些关于石勒、关于石虎、关于冉闵的恐怖记载,那是北方游牧民族在入主中原初期最原始、最野蛮的野性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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