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将人命视为草芥、将尊严视为尘土的残暴,正是她们皇族血脉中无法洗净的余毒。
“不……那是不一样的……”
拓跋灵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细碎而沙哑,带着一种绝望的辩解。
她抬起头,泪水滑过那张精致却憔悴的脸庞,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由于认知错位而产生的痛苦。
“陛下……那是百年前的旧事……那时候的天下本就是无主的荒原。可如今……如今你是大宋的皇帝,她们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法子去羞辱她们?你这般行事,与你口中那些野蛮的‘胡虏’,又有什么分别?”
拓跋灵那双由于愤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刘子业,她虽然身处卑微的奴隶之位,但那一刻,她那属于“鲜卑之珠”的自尊让她试图用汉人的道德伦理来反刺眼前的暴君。
“分别?”
刘子业猛地爆发出一阵长笑,那笑声中透着一种跨越时代的荒诞与狂傲。
他一把抓起拓跋灵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拎到了栏杆边缘,让她更加近距离地听着下方那些少女被雄卫大力挺进时发出的绝望哭号。
“分别就在于,朕是皇帝,而你是朕的婢女。分别就在于,百年前你们强,所以你们可以吃人,而今日朕强,所以朕可以把你们所谓的‘贵族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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