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打了个响指。

        早已埋伏在大殿穹顶四周的工匠,利用之前祖冲之打磨的巨型凹面铜镜与透镜阵列,将正午的阳光汇聚成一束耀眼的光柱,精准地投射在两人身上。

        在这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神迹光辉中,刘子业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金银,而是一枚由高句丽进贡的、在这个时代尚未被定义为“钻石”的极品金刚石,经过祖冲之用解玉砂耗时一月打磨出的简易钻戒。

        在璀璨的光柱下,那颗金刚石折射出令古人眩晕的七彩火彩。

        刘子业执起路云初的左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缓缓将那枚钻戒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云初,看着朕。”

        刘子业的声音在光学与声学的双重加持下,显得无比庄严:“这叫‘永恒之环’。金刚石者,至坚至硬,万年不朽。朕今日不与你结发,不与你喝合卺酒,朕只用这天地间最硬的石头向你起誓。”

        “只要这石头不碎,朕对你的护佑便不碎。只要这光芒不灭,朕许你的荣华便不灭。你是朕的妻,是这大宋唯一的、与朕共享这光芒的女人。”

        路云初看着指间那耀眼的光芒,听着这超越时代的誓言,整个人已经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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