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泣不成声,不顾什么礼仪,直接跪在光柱中,吻着刘子业的手背:“臣妾……臣妾誓死追随陛下!生生世世!”
这一幕,对于台下的古人来说,冲击力不亚于白日飞升。没有什么比“光柱天降”和“金刚不坏之誓”更能震慑人心。
大殿一角的起居注史官,此时正握着毛笔,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着那一地的鲜血,听着那名为“仙乐”的曲子,看着那只有神话中才有的“聚光神迹”,脑子里一片混乱。
按理说,皇帝大婚不遵祖制,甚至更改礼乐,这是大不敬,是昏庸。
但是,看着广场上那些还没干透的尸体,再看看周围那些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的大儒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高呼“天降祥瑞”、“千古一帝”的丑态,史官咽了一口唾沫。
他知道,如果他敢写下半个“不”字,他的血也会成为这红毯的一部分。
而且,平心而论,那音乐……确实好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那光柱……确实像是天意。
最终,史官深吸一口气,在竹简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足以让后世历史学家挠头的文字:
“泰始元年秋,帝大婚。是日,有逆贼作乱,帝神武,谈笑间灭之,血染丹墀,帝以红绸覆之,曰‘红妆铺路’。吉时至,天降神乐,其音袅袅,非人间律吕。又有金光破空而下,独照帝后,如日轮加身。帝赐后‘金刚灵戒’,誓以永恒。百官震恐,皆拜服,谓之天作之合,神圣婚典,古今未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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