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的色泽是纯粹的粉白,两片紧闭的蚌肉如同精雕细琢的玉件,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而分泌出些许晶莹剔透的水光,在烛火下闪烁着诱人的色泽,却依旧顽固地紧闭着大门,守护着最后的领地。
“云初、你看,这便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
刘子业低语着,腰身再次缓缓下沉,那顶端滚烫的坚硬抵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柔软阻碍,那种触感并非湿滑顺畅,而是一种艰难的、被层层细嫩软肉紧紧吸附与排斥的生涩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狭窄通道内壁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它们因为从未被扩张过而显得格外紧致且富有弹性,像是一张张惊慌失措的小嘴,试图将这个巨大的入侵者挤压出去。
“唔——!”
路云初猛地仰起头,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痛楚而崩起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一头乌黑的青丝散乱在鸳鸯戏水的红枕上,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的眉心紧紧蹙起,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死死闭着,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她原本粉润的唇瓣被贝齿死死咬住,几乎要渗出血来,却依旧没能忍住那一声破碎的痛呼。
随着刘子业不容置疑的持续推进,那层名为贞洁的薄膜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不堪重负,发出了一声只有两人能感知到的轻微裂响。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涌出,起到了些许润滑的作用,那是混杂着处子鲜血与体液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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