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停下了动作,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任由那个狭小的空间去适应他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着路云初那张因为疼痛而布满细密汗珠的脸庞,那些汗珠吸附在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上,晶莹剔透。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潮红,原本细腻光滑的皮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显得有些僵硬,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疼吗?”

        刘子业伸出手,指腹轻轻擦去她额头的冷汗,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身体却依然霸道地占据着她的最深处,感受着那种令人疯狂的紧窒与高温。

        路云初颤抖着睁开眼,那双眼里满是水雾,却带着一种虽死不悔的坚定与依恋。

        她松开咬着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疼……但是……臣妾愿意。这是夫君给的……臣妾都受着。”

        她试探着松开抓着被子的手,转而环上了刘子业汗湿的后背,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带来一种真实的依托感。

        她努力放松着身体,试图接纳这个正在撕裂她、却也正在填满她的男人。

        这种纯粹的献祭与极度的感官刺激彻底点燃了刘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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