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浅灰针织衫,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水珠还在顺着头发往下滴。他无奈地笑了笑,对北河说:
“没想到看个海豚表演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姐姐,我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北山说着,直接把湿透的针织衫从头上脱下来,露出结实的上身。
北河眼睛忍不住在北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她看着北山上身赤裸,下身只剩下一条深色内裤站在那里——那根因为刚才在台上多次亲密接触而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的肉棒,此刻在湿内裤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轮廓。
北河先把东西给了门外等待的工作人员,回来以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嘴,肩膀微微抖动:
“噗……北山,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太好笑了。只穿一条小内裤,全身上下还滴着水,头发湿漉漉的,像只刚被雨淋过的大狗狗……不对,是大色狗。”
她说着,慢慢走近北山,脚步轻盈。
米白高领毛衣下的丰满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浅灰百褶短裙在行走间微微摆动。
北河停在北山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湿润的胸肌,然后顺着水珠滑过的痕迹往下,划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那条湿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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