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还这么精神。”北河用指尖隔着布料,沿着那根粗长肉棒的轮廓从根部慢慢向上描摹,拇指在龟头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着它在指下跳动的热度,“在台上被我蹭了几下,就一直硬到现在?弟弟,你也太容易兴奋了吧。”
北山被姐姐这样明目张胆地调戏,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北河那张带着坏笑却又妩媚的脸,无奈又带着宠溺地叹气:
“姐姐……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在台上一直让我抱你、亲你,还故意用屁股蹭我。现在只剩一条内裤站在你面前,你不但不心疼我,还笑得这么开心……真的很过分。”
北河“咯咯”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
她忽然往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上北山赤裸的上身,丰满的乳房隔着毛衣轻轻挤压着他的胸膛,声音又软又撩:
“谁让你刚才那么坏……手一直在我身上乱摸。现在好了,只剩一条小内裤,下面还硬得这么明显……姐姐看着都觉得可怜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隔着内裤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慢地上下套弄了两下。
拇指在龟头位置打圈,把渗出的前液抹得内裤前端的布料微微湿润。
北山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下身在姐姐掌心跳动得更加厉害。
北河感受到他的反应,满意地轻哼了一声,却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姐姐该有的强势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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