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并未急着割断,而是拿出一根钢针,蘸满了浓黑的墨汁,在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子宫壁上,一针一针地刺下四个大字——“淫贱妖妇”。
墨汁渗入鲜红的脏器,黑红分明,触目惊心。
每一针下去,月下都会像触电般颤抖一下。直到四个字刺完,刽子手方才手起刀落,将连接子宫与体内的最后几根韧带血管彻底割断。
月下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微弱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在刑架上,只有胸口的肋骨还在进行着濒死的起伏。
刽子手将那还在冒着热气的子宫、卵巢,以及之前撕下的阴蒂、切碎的阴唇,按照原本在体内的位置,精心地摆放在银色祭盘之中。
这盘“子孙祭”,红白相间,惨烈而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整齐。
他高举祭盘,向着狂热的人群展示这最后的战利品。
“好!叫她祸害男人!”
“这妖妇下辈子都做不成女人了哈哈!”
“妖妇断子绝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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