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头的摆设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林渊推开堂屋的门,熟悉的陈年木质香气混着晚饭的热气扑面而来。
堂屋正中央摆着那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桌腿上雕刻的云纹被几代人的手摩挲得圆润发亮,泛着包浆的光泽。
沉玉谷的老宅子不兴设什么屏风隔断,吃饭的桌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立在那儿,谁一进门都能一眼看见桌上的光景。
不过,细看之下,桌上倒是添了不少新鲜物件。
一盏枫丹来的煤油灯摆在桌角,玻璃灯罩擦得锃亮,上头还镀着金边,火苗窜得老高,比起传统的油灯亮堂多了。
旁边还搁着个老板风格的铜香炉,镂空的花纹里飘出淡淡的檀香味,跟母亲炖的排骨汤那浓郁的肉香缠在一起,竟然也说不出的和谐。
墙上挂着的那幅祖父留下的山水画倒是一点没变,只是画框旁边多了张从璃月港买回来的新式大挂历,红艳艳的,上头印着今年的节气和吉日。
林家祖上确实是阔过的。
祖父那辈靠着造纸刻玉的手艺,在沉玉谷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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