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哥……唐大哥……阿银……阿银可以脱了衣裳……让墨先生……‘治疗’吗?……为了……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未消的沙哑,飘散在寂静的庙宇里。
自然,只有一片沉如死水的寂静作为回应。
唐昊的胸膛规律地起伏,呼吸悠长,沉浸在“醉龙涎”制造的深不见底的睡梦中,对外界的一切,包括妻子这荒谬而致命的询问,毫无所觉。
阿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回应。她困惑地转过头,看向墨茗,眼神像迷路的小鹿。
墨茗迎着她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深邃无比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额前的湿发,声音柔和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你看,唐大哥……没有反对。”
他顿了顿,凝视着她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催眠:“沉默,便是默许了。他定是……同意的。为了你们的孩子。”
阿银怔怔地看着他,又回头看了看丈夫沉睡中毫无表情的脸。混沌的大脑努力运转着,试图理解“沉默”与“默许”之间的关系。
那药物的暖流、身体的渴望、对“治疗”的信任,以及眼前男人那不容置疑的温柔话语,终于彻底压垮了那最后一丝基于本能的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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