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最后一点清明与挣扎,如同风中残烛,悄然熄灭了。
“……嗯。”她极轻地应了一声,像是终于被说服,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思考。双手,终于松开了那紧紧攥着的衣襟。
她的动作是迟缓而笨拙的,带着被药物卸去力气后的绵软。
她摸索着找到侧腰那早已松开的系带,指尖颤抖着,一点点将其解开。
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先是肩头,那朴素干净的蓝色布料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接着,是整个上身。
布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向下褪去,像剥开一层朴素的壳,露出内里惊心动魄的莹白。
月光与火光交织,毫无保留地倾泻在那片骤然暴露的肌肤上。
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胸脯,被一件简朴的、洗得有些发旧的棉质肚兜勉强包裹着,但那布料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动作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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