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传来脚步声，节奏她已经很熟悉了。林深走进後台，没有进到里面，站在门口的位置，隔着一段距离。向柚没有转头：「……你担心你哥会打电话来？」
「他会。」林深说，「只是时间问题。」
向柚终於转过身来看他。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抱x，姿势跟平常一样，但他站在门框边缘的位置——还是没有靠上去。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烤箱上，像是那个正在膨胀的面团b她要看的东西更重要。但她知道不是。他只是在想别的。
「……如果他打来，你打算怎麽说？」向柚问。
林深沉默了一拍：「……不用说。他自己会知道。」
烤箱「叮」一声响了。向柚转过身，戴上手套，把烤盘拿出来。草饼的香气瞬间散开来，混着後台原有的乾草味和木头味。她把烤盘放在架子上冷却，没有急着去碰它们。
「……你说的那个数字，」向柚背对着他，声音被草饼的热气模糊了一点，「写在便条纸背面那个，是真的能出的？」
「能。」林深说。
向柚把烤箱门关上，转过身来看他。隔着一道後台门的距离，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烤箱的余温从她背後散出来，她看着他，觉得这句话b前几天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更重。他说「能」的时候语气跟平常一样，不重不轻，像是说一件已经确定很久的事情。
「……那你还在等什麽？」她问。
林深看着她，隔了几秒才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半度：「……等他打电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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