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向柚把滤纸放进手冲壶,注水,绕圈,动作没有停,但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她看见他把手机萤幕朝下放回吧台,动作b平常慢半拍,像是在思考该把它放在哪里才好。

        「……讲完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

        「他说了什麽?」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r0u了r0u眉心,那个动作她很少在他身上看到——平常他不管遇到什麽事,眉头顶多皱一下,很少需要用手去r0u。

        「没什麽。」他说,语气跟平常差不多,但那句话说完之後,两个人之间安静了几秒,安静得能听见水滴落进滤纸的声音。

        向柚没有追问。她知道「没什麽」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通常代表着相反的意思。她把咖啡端过去,放在他面前,杯底碰到吧台,发出一声很轻的叩响。

        林深低头看着那杯咖啡,没有立刻喝。过了一会儿,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声音从杯口後面传出来,闷闷的:「……你今天泡得b较浓。」

        「因为你今天需要。」

        他抬眼看她,没有反驳这句话。

        木工坊那头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SaO动,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向柚快步走过去,看到麻糬那一窝幼兔正挤成一团,原本光溜溜的粉红sE身T,现在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绒毛,像四颗长了毛边的小馒头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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