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静了一息。
“老丈这一行,”卫昭说,“见得深。”
“三十年了。”耿掌柜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那副做买卖的殷勤劲儿收了收,压低了嗓子,“娘子,我多一句嘴——您要找的这位,别是个不g净的吧?”
卫昭没有答。
耿掌柜自己接了下去,他这个人最Ai讲的就是这个:
“不g净的人,我见得多了。跑外路的,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他伸出两根手指,“我告诉您一条:看他有没有回头的地方。”
“怎么讲?”
“但凡不g净的,走到哪儿都不敢有个窝。”耿掌柜说,“他今日在这儿,明日在那儿,他不敢在一个地方留下什么——他不敢有个屋,不敢有个人认得他,不敢隔半年再回来,因为他知道,他回来的地方,就是拿他的地方。”
卫昭端着茶。
她端了很久,茶都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