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低头看那块疤——他那块疤,确实是三岁上烫的。
“老天爷啊——”他急得直跳脚,“我娘还活着呢!我娘在城南住着呢!”
“你还有脸提你娘!”老婆子哭嚎着,一PGU坐在地上,抱住他的腿SiSi不撒手,“乡亲们评评理呀——这就是我那不孝的儿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劝的,有笑的,还有几个年轻的起哄:“不孝子!不孝子!”
郝三在人堆当中,抬头往东张了一眼。
那个青布短袍的背影,正不紧不慢地,拐出街口去了。
那一日他挣脱那老婆子,花了一炷香。挣脱之后他再去追,早没了影。他站在街口,回头找那老婆子——老婆子也没了。
满街的人指着他笑。
回府那一夜,他挨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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