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年的行情聊到褒斜道的雪,从褒斜道的雪聊到掌柜他丈母娘的病,从丈母娘的病聊到掌柜他小舅子那笔烂账——郝三夹在中间,cHa不上一句嘴,走又走不了:他一起身,掌柜就按住他的肩:“急什么!你不是等人么!”
两个时辰之后,郝三终于杀出重围。
他冲到巷口,往巷子里一张——
巷子当中那座宅子,门开着。
伍伯正在门口扫地。
“老丈!”郝三扑过去,“陈爷呢?”
老苍头直起腰,眯着眼,慢悠悠地:“陈爷?走了呀。”
“什么时候走的?!”
“晌午前。”老头子挠了挠头,“咦——你怎么不知道?他从巷口出去的,打你眼皮子底下过的呀。”
郝三站在那儿,脑子里“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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