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眼皮子底下过的。
那两个时辰里,他在那间屋子里,坐着,捧着一碗热水,听人讲丈母娘的病。
那一夜他没有回府。
他在城南的一家小酒肆里,一个人喝到二更。喝到后来,他趴在桌上,跟酒保絮絮叨叨:
“你说……你说这是不是邪门。”
“客官您慢点喝。”
“我跟了六年梢,六年,我没失过手。”郝三红着眼睛,一根手指头戳着桌面,“撞我的,是挑炭的;认我的,是老婆子;我那驴——我那驴喝醉了!你听说过驴喝醉了么?”
“……没听说过。”
“天底下哪有这么倒霉的人。”
酒保擦着桌子,随口宽慰了一句:“客官,兴许是那位爷有福气,八字y,冲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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