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腾”地抬起头来。
他坐在那儿,眼睛发直,看了那酒保半晌,忽然一拍大腿:
“——对啊!”
那一夜他跌跌撞撞回了阎府,第二日一早,脸上带着一种大彻大悟的神情,跟五郎爷回话:
“五郎,那人邪。”
“邪?”
“他有邪法。”郝三一脸的郑重,“小的跟了他四回,四回都出怪事。这不是巧,这是——”他压低嗓子,“**这是有人给他挡着。**”
阎五郎坐在榻上,愣了半晌。
然后他抓起手边的枕头,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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