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到这儿他又停了。
底下这一句,才是他真正要请的示。他这十几年,只写过三回这样的句子。他把笔在砚上T1aN了T1aN,写了:
“臣愚见:此人一日不了,一日是漏。乞旨——”
他没有往下写。他把那四个字省了。上头看得懂。
抄录当夜进的东阁。
朱批发回来的时候,写抄录的那个人,看了三遍。
批的是:
“不许。”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字b正文略小,是批完了搁了一搁、又添上去的:
“一个跟不上的人,b一个跟得上的人,好使十倍。他跟不上,阎家就当查不着;查不着,阎家就Si了心。此人一了,阎家必换一个机灵的来——那才是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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