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三跪在地上,抬起头:“五郎?”
“不查了!”阎五郎吼了一嗓子,“晦气!——你们往后,离金市远点!”
他没有说的是:那一夜他做了个梦,梦见满街的人围着他笑,笑得跟他那只在场子里绕圈的赤颈公J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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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城北那处不挂匾的宅子。
写抄录的人,笔在纸上悬了很久。
他这一行g了十几年,什么都写过。这一条,他斟酌了三遍,末了还是原样写了:
“阎氏子跟梢者郝三,自上元前二日至今,凡七次。皆已解,未逞,未惊。所用:一,市斗;二,认亲;三,醉驴;四,闲话;五,六,七,同前。
其人愚而勤。愚,故不必虑;勤,故日日在。街面上多此一人,日日在金市游荡,探问,请人喝酒——已惊动摊贩三家,牙人两处。
乞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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