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的手。”
甘缇的额上,微微见汗。他闭了闭眼,把那一日两个人的抄录,在心里过了一遍——那两个人写抄录,是把每一样都写下的,这是十年的规矩。
“回陛下。”他说,“抄录上写:其nV握剑柄,久之乃松。松后,以掌拭袍。”
“——以掌拭袍。”
那个人重复了一遍。
然后他往后靠了靠,靠在凭几上,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一声笑很短,短得甘缇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手心是汗。”
阁里没有人接这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