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愚钝。”
“她对不上,不是因为对不上。”那个人把那一叠纸合上了,“是因为她不知道那位这两年在哪儿。她只知道一样:这个人,隔一阵子来一趟,来了住几日,走了没人知道去哪儿。老翟头说记不清了,好像是秋上——”
他顿了顿。
“——秋上到腊月,够走一趟河内。”
甘缇的后背,凉了一下。
“所以她那一行字,写的是‘愈疑’。”那个人说,“她在洛yAn查了三日,一无所获;她心里正没底的时候,撞上一个人:三十上下,生得极好,带剑,手上有茧,来路不明,隔阵子来一趟——每一条都对得上她册子上那个人。”
“她越查,越坐实。”
“是。”那个人说,“而她查的每一条,都是真的。”
阁里静了。
甘缇立在阶下,忽然极想抬头看一眼——他没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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