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此刻明白了另一样：上头方才那一问，问的根本不是那个nV人。上头是在替那个nV人剥一遍局——上头在看：这个人，是怎么把一件全错的事，一步一步，办得全对的。
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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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缇。”
“臣在。”
“两件事。”
甘缇的笔，飞快地记着。
“第一，”那个人说，“折花郎。真名、来路、七案的底、这两年走过的每一条道——朕要它。多久？”
“回陛下，”甘缇算了一算，“江南的线要走一趟；快则一个月，慢则两个月。”
“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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