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天大的难题,还是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正因掂量不出自己这回欠了郝文多大的人情,心中才愈发惊疑不定。
“瑞真公子。”
神医并未答话,反倒唤起了我的名字。他竟连我的名讳都知晓。
“待我诊过病人,咱们再叙不迟。就连我这把老骨头,对阁下也是好奇得紧呐。”
“啊……是,那就有劳您了。”
“甚好。那你们二位便去屋外候着吧,先去填饱肚子也无妨。”
嘉颖许是心头大石落地,紧绷的神经一松,眼眶反倒通红一片。她抽噎着强咽下泪水,小心翼翼地双手合十,向老者深深一拜。
“那就……全仰仗您了。”
神医摆了摆手,坦然受了嘉颖这一礼。我们这才迈开步子,缓缓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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