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饥火难耐,我便领着嘉颖进了附近的客店。打从刚才起,她便一直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
见她吃着面条却仍止不住泪,我也不禁失笑。明知她是出于感激与后怕,这般哭一场,倒也无妨。
“谢谢你,瑞真……呜呜……!”
“别哭了,路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还有,要么专心吃,要么专心哭,选一样行不行?边吃边哭算怎么回事?”
“呜……你说话怎么这么损?”
“啊,抱歉。”
这话纯属习惯使然,脱口而出。
亏得这只是家廉价客栈,否则我真要无地自容了。
我刚才还怪旁人盯着我们看,其实根本没几个人关注我们。
店里本来就没什么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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