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望江阁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些原本在石坑内施暴的雄卫,也都无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有些迷茫地望向高台。

        “这……这是什么曲子?”拓跋灵的声音在颤抖,她那双原本充满了斗志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灰败。

        她发现,自己在对方眼里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奴隶,在那种自诩为“文明”的高地上,她也输得体无完肤。

        “这叫《梁祝》。”

        焦尾琴的余音在微凉的江风中久久不散,阁楼下的惨叫与肉欲的碰撞依然在继续,这种极度的美与极度的恶在此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刘子业没有看那被震慑得面如死灰的拓跋灵,他只是随手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磁性:“蛮一,你既然熟读汉学,可曾听闻东晋义熙年间,在会稽郡流传的一桩往事?关于一个叫祝英台的女子,和一个叫梁山伯的寒门子弟。”

        拓跋灵颤抖着抬起头,眼中还蓄着泪水。

        作为受过正统汉化教育的北魏皇族,她当然知道这段百年前在江南民间流传的野史趣闻。

        但此时此刻,从这个荒淫暴君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让她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臣女……臣女略有耳闻。”拓跋灵的声音有些艰涩,“不过是民间男女私情……以哀婉着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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