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情?”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俯瞰众生的孤独。

        他开始用现代的叙事手法,将那段原本简单的民间传说,重组成了一场关于反抗门阀、追求自由意志、最终在死亡中升华的宏大悲剧。

        他讲到了祝英台的坚毅,讲到了梁山伯的忧愤,讲到了那最后一跃入坟、双飞化蝶的永恒。

        他的语速不快,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击在拓跋灵的心弦上。

        随着故事的铺开,那原本因为下方斗场施暴而紧绷的空气,竟然变得有一种凄美的圣洁感。

        “朕今日所奏之曲,便是为了这‘化蝶’二字。”

        刘子业看向拓跋灵,目光如利刃般划过她的脸庞:“你觉得朕残忍?觉得朕卑劣?可你那所谓的鲜卑皇室,可曾出过哪怕一个能读懂这种‘情’字的人?你们只会骑马,只会烧杀,你们模仿汉人的礼仪,穿上汉人的官服,却永远学不会这种刻在骨子里、能为一人而弃天下的浪漫。这,便是朕,中原正统皇帝的底蕴。胡人终究是胡人,即便夺了土地,也夺不走这华夏的魂魄。”

        拓跋灵痴痴地看着刘子业。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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