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业站起身,背对着夕阳,在那层层叠叠的龙影中显得无比高大:
“你既然觉得朕不残忍,那以后便留在朕身边,替朕笔录这些‘未来的歌曲’。朕要看看,当你知道了更多这种‘浪漫’之后,你是会更爱朕,还是更怕朕。”
拓跋灵跪伏在地上,长发铺散在石砖上。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那颗属于北魏、属于草原的心,已经在这一首曲、一个故事中,彻底被这个汉人皇帝给锁死了。
她不再想逃,她只想留在这个危险而又迷人的暴君身边,去一窥那深不见底的灵魂。
深渊斗场的原始暴行终于告一段落,那些曾被视为掌上明珠的豪商之女,此刻如同一具具破败的木偶,被粗暴却高效地从泥土与汗液中拖出。
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覆盖着带有皇室徽记的粗麻披风,由面无表情的医女接入了药香浓郁的春风阁。
空气中弥漫着止血散与热水的蒸汽,这种劫后余生的“温情”在刚才那场肉体炼狱的映衬下显得极其讽刺。
沈家嫡女死死地咬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唇瓣,她看着医女正在为自己那处惨不忍睹的红肿处涂抹清凉的药膏,那种生理上的舒缓反而加剧了她精神上的极度羞愤。
在她的世界观里,身体的失守意味着清白的彻底丧失,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被玷污的残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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