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挣脱了医女的手,试图一头撞向那坚硬的红木柱子,却被一旁待命的皇城司死士如闪电般按回了软榻。

        “想死?在朕的允准之前,你的命不属于你,甚至不属于你的名声。”

        刘子业不紧不慢地走入阁内,他依旧换上了一身洁净的月白色长衫,看起来像是个温文尔雅的博学儒生。

        他向后挥了挥手示意医女继续,随后坐在沈家女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写满了“以死明志”的绝望脸庞。

        “你觉得朕折辱了你的贞洁,所以你便要用自裁来维护那所谓的大家闺秀的尊严?”

        刘子业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种看透文明谎言的冷冽与通透:“沈氏,你且听好。你父沈万三在东南大旱时,为了让粮价翻上十倍,不惜看着三万名灾民在城门口饿死。那些灾民的命,难道不比你跨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皮膜更贵重?你父欠下的这笔血债,朕今日让你用身体来偿还,是在给你全家积德。”

        “陛下……士可杀不可辱……”沈家女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悲愤,“名节……乃是女子之魂,臣妾如今已是残花败柳,活在世上不过是行尸走肉……”

        “名节?那不过是那群想把你们关在笼子里的男人编造出来的紧箍咒罢了。”

        刘子业伸出手指,强行挑起她的下巴,让他那双充满了现代功利主义色彩的眸子直视对方:“在朕看来,这世间唯有生命是实,其余皆是虚妄。你被那群雄卫覆盖,不过是身体经历了一场剧烈的‘磨损’,与你走路摔伤、染上风寒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朕问你,那么多穷苦百姓因为没吃的连命都没了,他们在那一刻,是想活着喝口稀粥,还是在乎你这张并没有被刻上任何标记的皮囊是否完整?”

        “贞洁能填饱肚子吗?名声能抵御外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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