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唰”地又坐下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是因为她想起自己方才把钱搁下了,可老翟头正忙,还没收;她这一走,回头老头子一数,短了两文,这一日就要跟人吵。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账不清,她走不动。
于是她重新坐下,等那老头过来收钱。
也就是这么一等,等出了后头那一大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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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翟头端了碗过来,先给那人搁下,回身才来收她的钱。她把钱数给他,老头子接了,一边往钱匣里丢一边跟那新来的搭话:
“陈爷!好些日子没见了。”
“来了。”
“今年上元,来得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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